可他还是没动,哪怕她指尖已贴上他x前的旧疤。
“澜归。”
“跪下。”
“说,‘我是你的好孩子’。”
周渡的声音——不,是伪装成她的那种音sE——又一次从墙T音响中缓缓流出。
澜归已经分不清时间。他饿了,也不饿。冷了,也不冷。
他只是抖。抖得停不下来。
因为每次他不听话,就会响起那句:
“乖孩子听话。”
他一开始是抗拒的。可现在,他已经开始自己先跪下,再等声音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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