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疯了,澜归。你只是太害怕我了。”
傅冼安静下来,终于闭了嘴。
可他的目光落在周渡身上,似笑非笑:
——你自己选的狗,跪着哄吧。
傅冼的嘴角还带着一点得意未褪的笑。
但那笑意凝在脸上。
因为澜归在那一刻,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做,只是骤然后退了两步,像踩空边缘的人,不管不顾地转身就跑。
他甚至没有等周渡开口。
也没问“你有没有骗我”“你是不是早就知道”。
他像一只濒Si时炸毛的小兽,在骤雨前终于意识到风向已变,然后拔腿逃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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