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镜子。”周渡在他背后说，“看你梦成什么样。”
他不敢闭眼，只能看着那张脸，那副身影——自己，跪着、喘着，像动物，又像Si忠信徒。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什么？”
“你不是梦见我——是我把你拉进来。春梦、噩梦，都是我允许你拥有的馈赠。”
她一边说，一边换角度地顶他，JiNg确地磨他的点，带着梦里放大十倍的快感。每一下都像把他从梦中g进现实，再从现实g回梦中。
“我允许你醒。”她咬着他耳朵，“也可以不允许。”
他SHeNY1N着求她：“别停……求你今晚别醒……我不想走……”
她轻轻一笑，“好，那就继续让你做梦做到cHa0Sh。”
她的节奏越来越狠，像是要把他意识整个碾碎。直到最后，他喊不出声，只能靠颤抖来表达ga0cHa0；而ga0cHa0这一刻，他听到她说：
“乖狗，今晚你也做得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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