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偏偏周渡又太懂。
懂他什么时候能忍,什么时候会崩,懂他到哪一刻是最羞耻的,又懂怎么把他b到边缘再给一丝喘息。
澜归脑子乱七八糟,甚至连自己到底是爽到极点还是被折磨到崩溃都分不清。
只知道x口又酸又痒,腿还是软的,却舍不得离开周渡的怀抱。
“你就是……随便玩我。”
他低低嘀咕,带着几分气音。
周渡低头看着他,手掌落在他后颈安稳地r0u着,像笼得更紧:“澜总,不是随便。是只有你。”
澜归心口狠狠一颤,眼睛Sh意更重。
他想反驳,想说你哪里温柔了,哪里舍得放过我,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更低的哼声。
“……周渡,你坏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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