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举着勺子,看着眼前的大家。这里是孤儿院的饭厅,透过窗外就能看到院长妈妈种的苹果树,他看着眼前说话的小伙伴们,突然觉得有点委屈,他大声辩解:“我吃的。”

        “可是你都不肯拿勺子!”

        “我……”他嗫嚅着开口,却不知道说什么。

        院长妈妈看着他,笑着蹲下身抱住他:“我知道微崽吃的。”

        “我也要抱!”

        “我也要!”

        躺在幼崽身边假寐的谢风眠睁眼,他看着往自己怀里缩着的微崽,手背搭上微崽的额头,确定退烧后,他松了口气,他放下手中打湿的毛巾。

        没有幼崽吃的药,他们最终采取毛巾擦拭的老办法,事实证明,老办法之所以是老办法,还是有理由的。他手指碰上光脑,正准备叫克威拉尔院长过来,手腕就被睡着的微崽紧紧握抱住。

        “我也要抱。”

        谢风眠沉默了片刻,附身,将幼崽抱在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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