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总是叫人懒怠。

        雷栗压着周毅又闹了一回,餍足地轻砸巴嘴,慵懒地趴在床榻上,饶有兴致地看周毅穿衣裳穿鞋子。

        周毅出去挑了热水回来,抱起已经主动张开手的夫郎,伺候他擦洗清理了,用干燥柔软的毯子将他整个裹住。

        抱回床上时,身上的水珠被毯子吸干了,接着拿过衣裳来想给他穿。

        那被惯得骄纵的人睨了眼他手里的衣裳,微歪了歪头,柔顺乌亮的发垂在他白脂玉般的肩颈上,稍稍遮住上面密密叠叠的玫红色痕迹。

        “我要穿你的里衣。”

        “……嗯。”

        周毅微微点头,去换了一件自己的里衣。

        雷栗最近不知是看了什么话本子,还是突发奇想,自己的衣服不爱穿了,爱穿周毅的,尤其是里衣。

        周毅的体型比雷栗稍高而壮硕,他的里衣穿在雷栗身上,有些松垮,领口敞开露出一片春色,被采撷多次的地方若隐若现。

        雷栗还用一双眼似笑非笑地瞧他,神色轻狂风流,将又勾人得很,把周毅看得总会稍稍心快耳热。

        幸好今天雷栗吃饱了,轻哼着小调儿,穿了周毅的里衣就没有再作妖,配合地张开手让周毅给他穿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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