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梅与清会下意识地捻蒙络通红发热的耳垂,对上蒙络臊赧又略微惊诧的眼,他又后知后觉地心快,赧讷地收回手,却见蒙络凑过来。
将脑袋贴到他的跟前,耳朵对着他,轻声害臊地说,“你、你想捏就捏,我乐意给你捏的。”
梅与清微微惊诧,随后抿唇莞尔地笑,轻轻地捻揉起蒙络的耳垂。
小两口的感情肉眼可见地融洽了不少,藏不住事的蒙络还来雷栗跟前显摆,美滋滋地数着这些日子以来,小清对自己是多么和蔼百依百顺。
“哦不对……”
蒙络皱了皱鼻子,有些苦恼地说,“小清不大爱喝药,嫌药太苦,每回喝都要哄好久……”
其实不用蒙络哄。
梅与清是能自己喝的,他只是需要一些时间做心理准备,毕竟药真的很苦,是真的很难喝。
也是他现在被蒙络惯坏了,要搁以往在戏园里,别说是补药就是毒药,他得捏着鼻子喝下去。
不听话,不顺从,就是被戏园淘汰抛弃的命。
“装什么苦恼,我看你小子是乐在其中吧?”
雷栗笑骂一句,见他和梅与清确实和和美美了,也安心放下这一桩事,投身到别的事情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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