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搏夫人一笑便好。”

        长宁侯和恒环对视一眼,都不落下风。

        表面上长宁侯眉轻眼笑,语温气和,恒环雍容华贵,和颜悦色,看似一派祥和善乐。

        话里确是针锋相对剑拔弩张,两人身后仿佛一虎跃一龙腾。

        凭雷栗三寸不烂之舌的歪理邪说,雷周周还是如愿跟林重独处了。

        虽然雷栗和恒环也在花园的凉亭中不近不远地看着,林重和雷周周只能在他们的视线之内,但压低一点声音,就听不到他们说什么了。

        “这些时日.你过得如何?”

        雷周周第一眼就发觉林重有些消瘦,只是林重一直瞧着他笑,神采焕发的,萎靡顿散。

        “不太好。”

        林重本不想让雷周周担心,但更不敢瞒着雷周周,如实道,“母亲把我关在别院里,衣食不缺,但不准踏出屋子一步,若不是今日周周和长宁侯来府里,我也不知母亲何时才放我出来。”

        “我院里得用的人都被母亲调走了,门窗也锁了,只剩些看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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