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一直都是痛苦的吧?”

        “没有哦。”太宰治回答。

        相泽遥闻到谎言的气息。

        他想,太宰治真的很爱说谎。

        他的谎言是柔软的天鹅绒,包裹在尖锐的真相上,似乎天生就该被人所拥抱。他不开心,却总在笑,谎言将他给人的感觉变成没心没肺的模样,借此埋葬真实的自我。

        也许会很累吧。

        但不管怎样,明天都会如期到来。

        相泽遥在侦探社无所事事,把蒜头移植到花盆里,嘟囔着:“水仙花——快开花吧——”

        国木田扶了扶眼镜,看向太宰治的眼神像是看着一个人渣:“你不告诉他那不是水仙吗?”

        叠着纸飞机然后将其乱飞的太宰治耸肩:“我才不要当坏人,你去说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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