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湛只能先往卫生间去洗漱,走到卫生间拿起牙刷抬头动作一顿,只见镜子里映出的人影额头上一个大包,不由苦笑,他说为什么起来头比喝醉了更疼。

        韩湛洗好走出去的时候小姑娘已经坐在椅子上吃起了早餐,走过去手撑在餐桌弯腰凑到小姑娘耳边道:“我额头上的包是?”

        苏青漓侧头看着他理直气壮道:“这不是我弄的,是昨晚你自己摔墙上了。”

        韩湛不在意这个伤口,喉结上下滑动,继续道:“那我衣服是你帮我换的?澡是你给我洗的?”

        “咳咳。”苏青漓差点被呛到,眼神飘忽,“不是,这是你自己觉得不舒服换的。”

        韩湛看着小姑娘红透了的耳朵,嘴角勾起,倏地亲了她一口,“谢谢媳妇。”

        亲完便坐到对面椅子上老神在地吃着早餐,只留苏青漓坐在椅子上羞涩极了。

        两人吃完早餐,出门前苏青漓给他额头上的鼓包涂了些药,“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等下你去公安局怎么向人家解释你的伤。”

        想到他那些同事看到堂堂冷面韩公安头顶着个大包去上班,怎么想就怎么好笑。

        韩湛也有些头疼地揉了揉额头,“不说。”想来他们就算好奇也不敢到他面前去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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