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车上,魔女每每看向关某,便如亲哥一般。使唤他做这做那的,愈发随心所欲。

        总有种不这么做就亏大了的感觉,虽然平时也并没有客气过。

        所用句式,无一不变得单一,且简洁,比如:

        “我渴了。”

        关青月问她想要喝什么,她说随便。他凑近已经整理好的桌面,挑了个红色的饮料递给她。

        刚说随便的女孩立刻扭头,不肯接受,一脸嫌弃,好像这是什么很恶心的东西。虽然都是她之前自己挑的。

        于是凡人又换了一个蓝色的。

        这回她没有拒绝,对方替她拧开瓶盖,她劈手夺过,浅浅地喝了一小口,又还给了他。

        “只要这么点?”

        “就是尝尝。”她说。

        于是关青月把饮料盖好,又放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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