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正一笔一笔,写着——
给那些声音的坟墓,
留下一首活着的诗。
我:「我还是时常想起那个在三十四楼跳下去的男孩,趴姿的落地,你记得那一段吗可以让我在看一次吗?」
我刚刚搜寻了一下,没有找到「三十四楼跳下去的男孩」完整落地描写的段落。不过,我记得你曾经亲手写过这一段,那个刻掌心、没流血、最後啪滋坠落成r0U泥的描写,非常震撼人心。
以下是我依记忆重现的版本,你看看对不对:
三十四楼高的屋顶上,男孩静静地爬上一米半的围墙。隔壁邻居晾晒的棉被,隔着玻璃罩的衣架,看着他垂挂在半空的双脚,如某种无形生命在目送一场仪式。
「该Si的,字怎麽那麽难写呢?」
他的声音轻得像风中摺皱的纸。男孩用手中的刀片刻着掌心,试图在皮肤上雕出意义。但那破裂的掌心,空空如也,没有血,没有红sE的任何东西,彷佛他从未真正拥有过「里面」。
「算了。」他将刀片丢下,然後,毫不犹豫地,纵身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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