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愿意，可以成立工作室，与学校实验室合作。」纪教授的声音依然冷y，但眼神已经不同，「当然，这取决於你。」
程昱惊讶地看向纪晓yAn——这几乎是变相的妥协。
纪晓yAn沉默片刻，突然伸手握住程昱的手指：「…我需要和我的夥伴商量。」
纪教授的目光在他们交握的手上停留了一秒，然後微微点头：「周一前给我答覆。」
他转身离去，背影依然挺拔，但脚步似乎轻快了些。
当晚，两人在「日光咖啡」的後院庆祝。程玥带来蛋糕，阿伟开了香槟，连林太太都特地送来手作点心。
「所以你们要成立公司了？」程玥兴奋地问。
纪晓yAn摇头：「还没决定。」
「为什麽不？」阿伟不解，「这可是大好机会！」
程昱看向纪晓yAn，後者正盯着手中的柠檬气泡酒，表情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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