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拒绝。」她点头,「我改在门外守夜。但我判断你会睡不好。」

        她说得太自然,像在陈述一个物理定律。

        我沉默一瞬,抬手指了三条。

        「我的家规也三条:一、我的书桌是禁区;二、任何武装进门前保险上锁;三、晚上十点後禁打靶。」

        雾岛灯想了两秒,伸出手:「成交。」

        我们在客厅的Y影里握了一下手。她的指尖很冷,像刚从金属上离开。

        隔天清早,我被敲门声与规律的呼x1声叫醒。雾岛灯已经起床,靠在窗边做拉伸,东方还有一点微光。

        「早餐行军粮可以吗?」她问。

        「不行。」我绕到厨房,打了两颗蛋,煎得边缘微脆,配吐司和牛N。「住我这,得学会吃人间食物。」

        她坐下来,端正地吃,动作像量过速度。两口之间,她忽然开口:「昨天你说只回强袭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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