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迟钝人类而言,做得不错。」灯把其中一只往怀里一抱,几乎要把布偶勒爆。
她把另一只塞给我。我把吊绳穿进手机扣。她看了两眼,也笨拙地照做。
这样幼稚的「对手戏」,我们竟认真到憋气——谁先穿进去谁输。
——
隔天清晨,大雨。车站挤满了人。
七点五十八分那班车被挤到车门弹簧尖叫。我扑到门边,却被司机无奈地b了个满载的手势。
「栞!等下一班吧!」
车道里的人挤人像上蒸笼。车谷陆车辆系的老司机隔着门板朝我咧嘴。
我站在雨里,空气像有y度。要走到校本部?第一节国文肯定迟到。
我正盘算着要不要把「迟到」塞进自尊下面,虎斑鲸猫在我指间晃了一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