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天文学 > 综合其他 > 囚花喂狼 >
        白婵心口一紧,指尖在裙褶里捏出一道深痕。她抬眼:「你们答应过不动他。」

        母亲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只是把茶盏放回托盘,发出很轻的一声:「我们会“尽力”。」

        「尽力?」她重复,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母亲看着她,目光柔软却坚y:「白婵,家族不会因为你的感情让自己置险,该长大了。你现在不是一个人的nV孩,还是位母亲。」

        母亲说“母亲”二字时,白婵的手微不可见地颤了颤。

        她想起夜里那通电话,想起车门关上的瞬间,想起旺仔的哀鸣。

        她忽然觉得喉咙里有一块热铁,烫得她说不出话。

        送走母亲後,房里一时空空的。

        她站在落地镜前,安静地看着自己的倒影。

        两条腿站得笔直,肩线像从前被教师一次次纠正过那样端正。

        她把掌心覆上小腹,慢慢开口。

        像是对镜子,也像是对远方某个在黑夜里独自醒来的人:「让你活下去。让他好好来到这个世界……这是我能做的。」

        她转身,把梳妆台最顶层的cH0U屉拉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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