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婵心口猛地颤了一下,不是因为他,而是因为他不在。
那个她真正想看见的人,没有冲破这一切。
司仪的声音温吞,像被裁剪好的布料,一寸不差地铺在所有人耳里。
誓词被一字一字念出,白婵却只听见自己心脏的闷响。
她仍抱着一丝荒唐的期待,或许下一秒,门会被撞开,枪声划破乐曲,有人会冲进来,把她从这里带走。
可是没有。
誓词念完,她的手被拉起,戒指套在指尖。
那金属的冰冷一路渗上心脏。
宾客鼓掌,花瓣洒下,乐声高昂,笑声四起。
世界完美得像一场幻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