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在裙褶里蜷紧，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像在抓住某条看不见的线，提醒自己别沉浸也别忘记。
「不可以，我就停。」他喃喃，声音极低。
她摇头，又像是在点头。
她把掌心覆上小腹，那里是秘密、是牵挂，也是她最後的堡垒。
她听见自己说：「慢一点。」把他的急躁整个按住。
贺凛像被赦免，又像被约束，他的动作仍然克制，像循着礼仪一步步前进，却在每一步都回头看她的表情。
他并不急於索取，只是将她抱在臂弯里，让额角贴着额角，让指腹沿着她背脊拢平乱掉的呼x1。
布料之间发出极轻的摩擦声。
吊灯温sE的光晕让边界都变得柔软。
她的心跳得太快，快到她自己也害怕，便把脸埋进他肩窝，避开他的注视。
鼻端撞进一阵洁净的松脂味，与花香交叠，像陌生人的怀抱里藏了一点点可居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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