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屿察觉母亲不悦,小小的眉头皱了皱:「可是……我觉得他……好像在哪里见过……」
白婵立即伸手轻轻捂住他的头。
「晨屿,别说了。进屋去,我们有话要谈。」
那是一种命令式的温柔。
yAn武目送孩子离开,看着白婵紧握又放开的手,忽然就明白了。
她不是不痛,她是痛得太久、太深,以至於只能用冷漠做最後的铠甲。
他低低开口:「白婵……」
白婵抬手,阻止。
「yAn武,你现在回来,是为了什麽?」
yAn武沉默半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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