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在安慰他,也像在安慰自己。那一瞬,咲人看见笑容背後那点空白:寂寞、害怕、痛。像一只到处找枝头落脚的小鸟。
她忽然拍一下手:「好了,深奥到此结束!今天也打《武末》,我要雪耻!」
「等一下。」咲人记起正事,把谣言的事一五一十说了。
她愣住,眼神短短地晃过远处:「……给她添麻烦了啊。」
「她?」咲人想问,对方却把那个人藏回去,只剩苦笑。
「暂时别在这一带玩。」他补上一句,「还有别的店有机台,我知道位置。」
「在哪里?」她问得太快,像条件反S。
「你真的很在意。」咲人无奈,「总之先避一避。」
她把脚尖来回晃,像小孩子等不到点心:「……我知道。不能添麻烦。」
短暂的沉默後,他终於问出那个一直盘旋的问题:「你在学校,是在演模范生吗?」
她仰头看天花板,像在数灯管:「不演。我就是。只是……模范生不会拿耳机吓人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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