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白荔红着眼坐着,神色悲怆,仿佛明天要接受手术的人是她。看了会儿,他打破沉默:“去给桐桐买点她爱吃的,吃过以后要禁食禁水了,上手术台前都不能再喝水吃东西了。”

        这句话直接让白荔低下头,哽咽地哭出声。

        桐桐最怕饿了。

        有时候晚上饿了都会爬起来,趴在她耳边小心翼翼地问:“妈妈,桐桐饿,可不可以吃一个奶枣呀?”

        “……”

        空气里弥漫着女人隐忍克制的哭声,听上去是那么委屈无助,像某种受伤而逃窜的弱小动物,或许是一只被猎豹追逐的兔子。

        沈今延默默地看着她哭,心里没由来的一阵烦躁。两秒后,他冷着脸说:“就这么一次。”

        旋即他起身,绕过桌子来到白荔的面前。

        他伸手——

        将她温柔地拥进了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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