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一下,像是在讽刺自己:“包括我认识很多年的亲友。她现在月入过万,我们偶尔还会约一起。”

        “实际上,我跟她出去吃饭是挺痛苦的。她都去高档的地方,点菜不看价格,还劝我也别看。可是我不是不敢看,我是真的付不起。”

        “有时候她会大方地说‘这次我请,你陪我吃’,但我知道她始终都是会记着的”

        我是不是点太多了,会不会下次要回请,或者乾脆被默认成‘被养着’那种角sE。

        “……我不是不感激啦,只是……你知道的,”我一边说,一边意识到自己已经把心底那些藏了很久的东西抖了出来。

        这不像我。平时我会把这类话拆成一堆笑话发在小号上,或者压成一个不想谈的话题。

        黎影终於动了,他用餐巾擦了擦指尖,淡淡地开口:“所以你是来跟我分帐的吗?”

        我愣了一下。

        他语气不急不缓:“我这顿请你,主要是想把你喂饱。其次是……你的脸b你那堆焦虑值钱。”

        我瞪了他一眼,脸红到耳根。

        “放心吧,”他又像是在哄人,“我b你想像的还擅长对付有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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