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互相看了看,换了一种语气:

        “我们并不是要惩罚你,只是学校有很多在读学生把她当榜样……她这种‘成功人士’的人设,影响了不少人。”

        我默了一下,打算突破盲肠:“那如果她今天不是被爆出这些,而是做慈善拿奖,你们会来找我谈话吗?”

        他们一时语塞。

        我笑了笑,收回视线:“我没必要为一个成年人的错误负责。如果学校非要一个态度,那我可以公开声明:我与她无关,立场与你们一致。”

        说完,校长皱了皱眉,也不多问什麽,只是摆了摆手示意我出去。

        离开学校前,我去了教务处附近的职员厕所洗脸。这个时期厕所没有人,我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檀绯和我妈总说“卖身合法,那nV人也能赚钱”,觉得用“选择”来包装成某个制度或系统,那就不是“剥削”了。她们学历不高,不知道自由选择必须基於平等结构,否则就是强权下的假选择。

        而这种选择,只会把自己甚至是同胞後代置於弱势地位里,渐渐也就永无翻身的机会了。

        不过她们大概不会在意,反正她们早就上岸了,後代是谁的事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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