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他穿得整整齐齐,青衣墨发,眉眼冷静得像个正经人。
我一下子认出来了,这人是药铺的常客,偶尔来我家买药材,嘴也挑,点名只吃我做的千层糕。
“既然醒了,那就来厨房帮忙,”他说得理直气壮,“我记得你手艺不错,不是吗?”
我嘴角一cH0U,感情这是捡了我回家当劳工?
“我还发着烧呢,”我抗议。
他慢悠悠地看了我一眼:“昨晚你不是发热,是发情。”
“你闭嘴!!”这家伙如果不是恩公,我早就揍下去了,呸。
不渡茶楼的早上很很很很很鬼忙,他不止要进货还要招待和会计,完全没机会找他谈话。
我被他放在厨房做了半天的糕点,虽然有些不悦,但想到我家人和白桢行可能会来,我也不想见到他们,也就算了。
等到快正午的时候,我靠在厨房一角打盹,原想偷个懒,不想偷到了自己的事。
有个人问起,今天怎麽突然有千层糕了,他只是笑笑地:“店里是时候增添一些新品相了,有客人惦记药材铺姑娘那糕的味儿,我想着不如做来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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