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认为呢?」
我低下头,视线在那行字上停了好几秒,脑中一边想着该怎麽组织。
「嗯??」我试探地开口,「她没有交代後事,也没有具TSi亡计划描写……甚至连地点都没提。这……好像不太符合即将自杀者的语言模式?」语尾不自觉上扬,像是在确认。
而且凯翊这个名字好像在哪里听过?
「是的,代表她那时虽有强烈的Si亡念头,但还在挣扎。」他顿了顿,垂眸,「真正让人警觉的,是这封信在案发现场的出现时机。」
迈尔斯原本低头继续滑着平板的资料,听到这里微微抬眼,视线在我和白知珩之间停了一拍,嘴角轻轻g起,但没说什麽。
白知珩将手肘搁在桌边,手指轻敲文件。「从语言结构来看,这是忧郁症典型的自我内耗型遗书。她把错全揽在自己身上,对不起谢谢的频率极高,几乎每段都有。」
「原来如此??」我边听边看着笔电萤幕,将这些叙述打上去。白知珩凑近,稍微教我修改了几处。
接着他的视线落在最後那几段感谢词上,「而根据警方的记录,遗书中的这两人分别是Si者的室友和伴侣。」
「遗书里会特别点名的人,通常是关系最亲近、影响最大的人。也是Si前最後互动的重要对象。」
这时,迈尔斯才放下资料,指尖敲了敲纸面,盯着那份遗书副本:「Alright,好了,轮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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