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更日常:提醒吃药、借充电器、谁先洗澡。目前最大的问题就是案发後的那几条讯息是什麽?

        我盯着平板内「郑凯翊」三个字愣了两秒,脑子里终於想起来在哪听过。

        「等一下。」我抬头,「郭欣亚说,她看过周莹跟郑凯翊在同个地方过。」

        白知珩看向我:「时间点?」

        「不确定……我去问她。」我想了想,又补一句,「可是他们如果认识,会碰面好像也不奇怪?」

        白知珩侧过头,「无妨。帮我问清楚:哪一天、前後几点、她站在哪里看到、有没有人能作证。先不要提案情。」

        「好。」我拿起手机,发讯息给郭欣亚。

        我们将刚才的分析整理下来,分别归在每件证物的《初步监定报告》里。白知珩低头检查,接过笔电,在最後一段敲下几行字。

        画面上的文字像是结论,但所有线索正慢慢收拢到同一个方向:陈郁晴的Si,恐怕不是单纯的自杀。

        可真正让我在意的,是另一个问题:这件事,和周莹到底有没有关系?

        「看来。」迈尔斯向後仰着椅背,懒洋洋地开口,「就等警方把那段被删掉的纪录还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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