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进一步验证是否为情境X模糊,而非意图X隐瞒。换句话说,不一定能采信,但也不能直接否定,必须搭配讯问技巧与现场资料b对。」
他淡淡说:「你是从可采X角度出发,没错。这样的回应也很典型偏向法律视角的思维框架。」
他停了一下,补充道:「不过在这堂课,我们也会关注语言背後的心理动态。她说其实两次,不只是语病,也可能反映出一种记忆定位的挣扎。这部分,刚刚乔语有提到。」
「当事人在高度压力情境下,无法完整编排事件经过,语言就会呈现出模糊、迟疑与跳接。你们在分析时要记住一点:不是模糊就代表虚假,有时候模糊正是记忆真实存在的证明。」
白知珩语气不变地收回视线,扫过笔记正密密写满一页的学生们。
「今天的重点在语言本身:语句的选择、语序的踌躇,以及从语言看出情绪反应的方式。」
「你们现在看到的供词,还没有上下文、没有环境线索、也没有佐证。这是刻意设计的。」
他看向投影幕上那几行短短的句子,像是提醒,也像是在铺陈下一步:「下堂课开始,我们会加入一些外在条件,例如证人所在的位置、可见角度、环境噪音,还有时间资讯。语言不会单独存在,理解供词也不能只看字面。」
他将笔放下,语调依旧平稳:「但在那之前,先学会听见话语里没说出来的东西。」
下课钟声响起,教室里陆续传来桌椅移动的声音,有人起身、有人还在记笔记,空气中弥漫着课後讨论的低语。
我正收拾笔记,余光瞥见赵佳薇也站了起来。她本来只是整理了一下桌上的资料,但在经过我们这排时,忽然转过头来看我一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