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意识握紧背带,微微转头:「教授,您的意思是……」
「你以前修过相关课程?」
我想了想。「大一下有选过证据法的导论课,不过只有基础。後来也修过几门法律系的选修,像是《法律与心理》、《供述与证据心理学》,但也没碰到太多实际文本。」
他点点头,像是只是确认一件事情。
我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不过我有看过一些实务的供词资料,是自己找来读的,因为有兴趣。」
白知珩没再说话,只是低头看了看手机,像是在收讯息。
过了几步,他忽然开口道:「为什麽对这个有兴趣?」
我一时没有立刻回话。
雨声像是填补了空隙,在伞面上敲打出节奏。我看着前方灰蒙蒙的石砖步道,低声说道:「我曾经有个很亲近的朋友。」
我没看他,只是把话慢慢说下去:「她走了,走的时候牵扯出另一个案件。但真正的原因……没人想提,大家只想草草结案。」
「我当时是证人,但我说的话,一开始没人当回事。检方甚至没有把那份供词列入参考,说不够具T,也不构成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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