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记得。」

        我愣了一下,下意识追问:「那是从什麽时候开始的?」

        他没有马上回答,只是看了我一眼,语气不快:「第一堂课。」

        我瞪大眼睛,一时说不出话来,半是惊讶,半是某种无言的复杂感。原来他那时就知道了,却一直没说。

        白知珩再次低头看了眼手机,彷佛要确认时间,又像是斟酌语句。然後他看向我,语气平稳,却不像在上课时那般疏离。

        「我一向记得自己看过的证词,也记得那些人。」

        说完,他将伞往我这边又移了些,继续往前走去。雨声持续落下,我跟在他身侧,没说话,但步伐变得b刚才更稳了些。

        我们一路走到nV宿区前的小广场,雨终於变小了,伞面上的声音也逐渐稀疏。

        白知珩停在宿舍门外的阶梯下,把伞微微收回些许,像是到了界线前就会自然止步。

        「那种敏锐与理解……是你的长处,希望你别低估它的价值。」他看着我,认真道。

        我怔了一下,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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