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告诉我刚才发生什麽事吗?」
nV生的肩膀微微一颤,低着头开口,语速有些快:「我……刚刚下课回到寝室,没人在。但我看到她的书桌上有封信,像是……像是遗书。」
她x1了口气,继续说:「我一看到就冲出来找她,结果她已经坐在围墙边了。我试图阻止她,但她不听……然後她就……」
话说到这里,她抬手掩住嘴,眼眶再次泛红,说不下去。
白知珩等了她一下,才继续问:「你怎麽判断那是遗书?」
她点点头,小声补充:「我看了,她上面写说对不起家人……说她真的撑不下去了,还说她会选一个不麻烦别人的方式……我一看到就知道不对劲了……」
她停顿了一下,声音几不可闻:「她……其实之前就有在看身心科,有拿药,也常常睡不好……我们有时候也不知道该怎麽帮她……」
纪录到这里,我在白知珩旁边望着她,她的样子让人不自觉联想到「目击者」或「幸存者」的形象。但不知为何,我总觉得她话说得太快、太完整了,就像是早就预演过一样。
她的眼神游移,声音细碎,彷佛极力把自己cH0U离那一刻的现场。但语句却过於连贯,没有一丝真正的混乱。
我望向那个nV生,忽然想起自己四年前在在备用教职室的模样。
那时我一句话都说不完整,只能抓着桌沿让自己不崩溃。可是她……她现在看起来,真的像是刚刚亲眼目睹室友坠楼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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