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气仍然冷静,像是在读一份报告,没有多余的语气变化。但我听得出来,那不是客套。

        白知珩看着我,语气平淡:「你说想跟去现场。理由呢?」

        我一时说不出话来。

        当时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记得那个声音,那种钝重的坠落声,几乎是瞬间把我拉回那一幕。然後,我就开口了。

        我沉默了一会,低声开口:

        「虽然听起来很荒唐……但我只是看到那幅景象,不想什麽都不做。」

        我没再多解释。

        他大概知道我在说什麽,不只是这件事。在这里,只有他了解我四年前经历的案件全貌。

        也或许,正因为他早就知道,所以我才会说得这麽简单。

        白知珩静静看着我,没立刻开口。片刻後,他移开视线,语气如常低稳,却意外地没有反驳:

        「并不荒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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