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得那麽平淡,像是在描述某个午後的雨。
我点头,但他没有看我,只是低下头去,把脸藏在手臂里。
我本来想问他一件事。
想问他还记不记得那次关於摄影的对话,那个午休,他坐在教室最後一排的窗边,对我说:「摄影跟画画不一样,是一种选择介於主观和客观的艺术,有诚实的美。」
我那时候还不懂这句话。
但我从那天起,就开始学着拿起相机。
我本来想问他这些。
但我没有问成,因为他睡着了。
他头一点一点地往下沉,最後靠在我的肩膀上。
我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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