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种终於可以前行的疼痛。

        因为我知道,我已经不再害怕。有些伤口,你不去面对,它会化脓的。

        到彰化,天sE刚蒙蒙亮起。我把车停在巷口,走去敲阿文家的门。

        他穿着居家短K睡眼惺忪开门,第一句话是:「哇靠,现在拍Ai情文艺片是不是有点太晚了啊,周先生。」嘴上吐槽,但还是帮我开门了。

        「借我一下,」我说,「手机。」

        他挑眉:「你终於要承认你把人都删掉了喔?」

        我点头。他把手机递过来,没有多问。

        我打开搜寻,输入那个名字。

        林予恩的页面跳出来的那一刻,十年的生活像一条时间轴展开:

        有画室里的夜灯,有他在北艺的走廊,有他办系上展览的合照、有他在冬天在河堤上把围巾拉到鼻子上的样子,也有他和学长笑闹谈电吉他的碎片纪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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