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予然把布带又确认了一遍,确保每一处受力均匀;又把器具的温度重新调好,避免过激。
那一整套流程安静得像医疗室,谨慎、克制,甚至带着一点专业的平和——也正因为如此,羞辱感如洪cHa0回涌,不靠粗暴推翻,而是用对你太好的方式将你下沉。
「雌君,」他轻声唤,「看着我。」
凯尔抬起眼。
那是一双再乾净不过的眼睛,像夜雨後的街灯,玻璃罩被擦得通透。
那双眼睛把他此刻的样子完整收下:一个把理智裹得严严实实的军雌,正被一条条温柔的线捆住,动不得、装也装不回去。
他没有提出任何交换条件。
他只是伸手在凯尔後颈上轻轻一扣,像把一只太用力飞翔的小兽按回掌心。
凯尔在这一记轻扣之下终於垮了一瞬:不是身T,而是肩上那片看不见的甲。
「很好。」凌予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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