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牙,强迫自己集中,脑海里反覆写下「配方」两字。
可是,每一次下腹的深掘,每一次情慾堆积的撞击,都像巨石碾压。
那两个字被一遍遍打碎、碾成粉末,在白雾里消失得无影无踪。
凌予然没有反抗。
他安静地接受所有压迫,甚至伸手环住凯尔的後颈,将他整个人拉得更近。
那份乖顺不是退让,而是一种更深的箝制。
它像一把隐形的刀,切开了凯尔最後的冷肃。
他的呼x1被夺走,x口一闷,理智像断了弦的弓,只能断断续续地响着。
「很bAng,雌君。」
凌予然的声音在耳畔响起,轻得像耳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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