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宋佳瑜抬眼。
“说‘稳’的时候。”陈知的目光很安静,“你把重音放在了后半个音节。”
“你听错了。”宋佳瑜把那叠便签塞进口袋,轻轻一笑,“我一向这样。”
她绕开对方,从门口离开。走廊尽头的窗外,雨线细得几乎看不见,只有玻璃上不断生成又被风擦掉的水珠,提示着时间还在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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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天总是在某一个毫不起眼的瞬间,被人忽然看见。
b如某一次深夜加班后走到电梯口,镜子里看见自己解开了最上面那颗纽扣;b如翻到笔记本的上一页,发现一周前写下的“今天不喝咖啡”被自己用红笔打了叉;b如一条短信的提示音响起,她以为是陈知,结果只是运营商的提醒。
她不肯承认,但她知道。她在等一个不会出现的“晚安”,在等一个没有署名的“注意保暖”。
她把这种等待藏得很好。她对乔然的温柔没有减少,对陈知的距离没有减少。她甚至b以往更自律,早起、跑步、按时进餐,不让身T替心露出破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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