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天文学 > 综合其他 > 雪的终点 >
        「妈是在睡着时离开的,走得很安详,没有痛苦。」哥哥没有起伏的平静声音继续在耳边响起,「其他亲戚应该也会陆续通知你,所以我先跟你说。你不必特意赶回来,也先不要通知馨玫,照你们原订的行程留在日本。我跟爸会处理好後事,你不用担心。」

        知道哥哥是不想让我们的旅行留下阴影,我沉默了会才回:「好,那就拜托你跟爸了。」

        「嗯。」

        哥哥没有立刻结束通话,在漫长的安静後又问了一句:「还好吗?」

        「我没事,我一直有心理准备。哥呢?」

        「跟你一样。好好照顾自己跟馨玫,我先挂了。」

        「哥。」我忍不住唤。

        「怎麽了?」

        「姚瑶过世的那一年,我和你两个人去露营。当时我告诉你,我认为姚瑶会想拥有你这样的家人,但你却不认为这会是她的愿望,要我去找答案。你记得这件事吗?」

        哥哥顿了顿才回:「我记得去露营的事,对这段对话倒没什麽印象。不过若你现在问我,我想我的答案会跟当年一样。为什麽突然提这个?」

        姚瑶留给我的这封信,内容与我们谈论的话题相关。我告诉哥哥这封信的存在,却没有直接揭晓姚瑶的心声,而是先问他心中的答案。

        「比起我,她更希望你是她的家人吧。」哥不假思索地道。

        我微愕,「为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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