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你希望我假装没看见,所以我就真的装作没看见。」
我默然,「你一直记得这件事情?」
「没有,後来我就渐渐忘了,直到我遇见老师,并从他的口中得知,是你介绍他来当我的家教,我才因为开始注意你,回想起这段过去。」
「那你这些年怎麽从没跟我提过?」
「我不确定你记不记得呀!那都多久以前的事了。而且我若告诉你,你当年有在我面前哭,你可能会觉得不好意思。」她翘起唇。
「原来你是在替我的面子着想,谢了。」我这句话又让她噗哧一笑。
我接着说:「不过,虽然是我找柯谚文当你的家教,但那时我并不确定你就是我当年碰到的小女生,因为你跟你姊长得太像,我很难一眼分辨出来。」
「那你什麽时候才确定那个小女生是我?」
「大家第一次出去玩的时候。我跟柯谚文开车去接你,看到你牵着奥斯卡站在家门口,那时我就确定那个小女生是你了。因为我记得你说想养狗,推荐你饲养牠这个品种的。」
「难怪你这麽疼奥斯卡,因为牠本来就是你喜欢的狗。」锺可晴恍然大悟,「但真奇怪,我记得我很早就决定要养英国古代牧羊犬,却完全忘记是你推荐我的。为什麽会这样?」
「很正常啦,你那时才小学。你现在还能记得那麽多当时的事,已经很厉害了。」
「谢谢夸奖。我跟馨玫聊到小学时一起玩的事,她也还记得不少喔。」她笑嘻嘻回。
听她提起馨玫,我忽然想起一件让我莫名在意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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