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细若蚊蚋。
沈砚笑了,那笑意却未达眼底。
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力道不轻不重,却让她动弹不得:“从今天起,你叫娇娇,是我沈砚的金丝雀,你父亲欠我的债,你用身体来偿,明白么?”
娇娇的眼眶瞬间红了,眼泪在眶中打转,却不敢坠落。
沈砚似乎极爱她这副受惊小鹿般的模样,拇指摩挲着她柔软的唇瓣:“哭什么?跟着我,总比被卖到那种地方强。至少……”
他的声音压低,带着某种危险的暧昧。
“我会让你欲仙欲死。”
“而不是让你生不如死。”
当晚,娇娇便被送进了沈砚的卧室。
那是一间极尽奢华的套房,落地窗外是整座城池的万家灯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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