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此乃含羞草,一名知羞草。叶如翠羽,细列成行。以指触之,小叶辄合,叶柄低垂,如那闺中少女乍见生客,低眉掩面;少顷无扰,复徐徐舒展。性喜暖阳,植于盆盎,可作清玩。草木无情,而此草独似知羞,亦奇矣。”说着摘一小枝轻轻触碰,小叶子瞬间合拢,像个害羞的小姑娘羞躲起来。
贤妃啧啧惊奇,世间竟有这般神奇的植物,她虽不善养花,但年轻时与云柔作伴也见过不少奇花异草,这种会动的花草确实第一次见。
贤妃看的热闹也没了长辈的架子,在院子玩儿起来。
魏婕宁兴致昂昂介绍起这些南北奇花,怎么养,怎么淘又怎么辛辛苦苦从天南海北运回来,“这花娇气的很,谁喂都不行,上次养花侍女休沐三天回去成亲,这小东西三天就半死不活耷拉着,要不是我快马加鞭把侍女请回来,再晚两天,它简直要死给我看!”
“我熬了几个大夜浇水施肥,侍女回来摸摸花瓣立马生龙活虎!这花简直在搞歧视!”说起这个魏婕宁忍不住告状。
贤妃噗嗤~笑出声,看着咬牙切齿的小姑娘人忍不住乐,一簇一簇的碎花蓝雏菊随风摇摆,盆盆相连,形成一片蓝色的花海,贤妃兴致摸了下,竟有两簇绽放了。
“诶?”
一朵,两朵,百朵千朵,一团一团的花簇像一个个接力的小球绽放开来。
一盆连着一盆,风起吹浪,一浪又一浪花苞绽放蔓向四周,清淡花香弥留鼻尖,一阵风卷动花海,花碟起起落落,丛中飞舞,美不胜收。
贤妃惊艳,霎时看失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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