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过深吸一口气，抱着她纵身一跃。
两人如两条交缠的游鱼，赤裸着钻入那道幽暗的石隙之中。
冰冷的暗流瞬间吞没了他们。
那水寒得刺骨，像千万根冰针扎在赤裸的肌肤上。没有衣物遮蔽，每一寸皮肤都直接承受着寒流的侵袭，毛孔骤然收缩，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李莫愁浑身剧颤，双臂收得更紧，双腿死死夹住杨过的腰，整个人像一只受惊的八爪鱼缠在他身上。她那对巨乳在两人胸膛之间挤成了两团柔软的肉垫，乳尖在冷水的刺激下硬挺如石子，抵在杨过胸口。
杨过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攀着湿滑的石壁，顺着暗流的方向向前游去。密道中伸手不见五指，只有水流在耳畔轰鸣，偶尔有气泡从口鼻溢出，擦过脸颊，转瞬便被激流卷走。他能感觉到她光滑的肌肤在自己怀中微微发抖，能感觉到她柔软的乳肉随着水流的冲击而不断变换形状，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的嫩肉紧贴在自己腰侧，滑腻而温热。
这一段水路比杨过预想的要漫长得多。
暗流越来越急，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巨手在推着他们向前。杨过感觉肺中的空气正在一点点耗尽，胸口闷得像压了一块巨石。更要命的是，李莫愁根本不会游水，她浑身滑溜溜的，没有衣物可以抓握，像一条光洁的鱼，在他怀里不停地往下滑。他好几次险些脱手，只能咬着牙重新将她捞回来，手臂死死箍住她的腰，手掌扣住她一侧臀瓣，五指陷入那柔软的臀肉中，才勉强将她固定住。
有那么一瞬间，杨过几乎想松手了。
这女人是江湖上令人闻风丧胆的赤练仙子，杀人不眨眼，心狠手辣。他跟她不过是一场露水情缘，何必为了她搭上自己的性命？他若独自游出去，凭他的水性，未必不能脱险。
可他的手终究没有松开。
想起方才在密道中，这个冷若冰霜的女人撅着屁股在他身下承欢的模样，想起她回过头来那双水光潋滟的眼睛，想起她在他耳边那句“你真想让我做你的小娘子吗”——杨过咬了咬牙，将她的臀瓣扣得更紧，奋力向上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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