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扯一下,敏感淫乱的肉蒂上就会迸发出一道撕裂般的痛楚,当稍稍习惯这种痛楚之后,它便会在身体里逐渐转化成钻心的瘙痒和燥热……像有一把无名之火在阴蒂上灼烧,产生快要融化的恐怖期待。
累积的快感再一次汇聚成盛大的高潮,傅怀本来就扭曲的脸一刹那间变得更加崩坏——舌头长长地吐了出来,瞪大眼睛,眼眶里却看不见黑色的瞳孔,只有翻上去的、带着血丝的白瞳;鼻孔里噗地喷出鼻水,混进满脸的汗水、涎水之中,让他十日未曾洗过的脏污脸蛋看上去黏糊糊、臭烘烘的。
“唔噢、噢噢噢、噢咿、呃呃……”
身体支撑不住,噗通一声砸在地上,四肢平铺,双腿痉挛,像一条濒死的青蛙,以低贱丑陋的姿态抽搐起来。
没人会耐心等待高潮的巨浪缓缓平静,此时,一只穿着粗糙布鞋的脚重重踩在了他塌下的臀丘中心,碾死一只臭虫般旋转着在肉缝里踩了几下。
“噫噢噢噢噢不要踩、不要踩了拿开你的脚、好痛好痛好爽噢刚潮吹过的小穴啊啊、受不了呃欸欸呃呃呃————!”
地上的这团烂肉像被扔进油锅一般剧烈抖动起来,腰一下下地往上挺,手在地面胡乱抠挖,双腿则像青蛙游水一般疯狂蹬动。
踩在他雌穴上的脚并未因他凄惨的嚎哭而怜悯,而是在一片围观的笑声中将鞋尖抽离了片刻,随即,在傅怀以为自己被放过因而瘫软下来之际送上一记狠厉的暴踢,把地上这只烂泥般的屁股踢得骤然飞到半空,臀丘踢扁、雌穴凹陷,浑然变了形——
“唔噢噢噢!!!!不要啊啊、呃咕、噫噢噢噢噢————”
剧痛使傅怀像条上了岸的活鱼般打起了摆子,撅着被踢肿的雌穴,四蹄并用地仓皇爬行。看来,就跟用马鞭抽一匹不愿跑的马一般,只要踢母狗皇帝的要害,他就会干劲满满,爬得像一只满地逃窜的蟑螂。
“哈哈,这头懒猪原来可以快起来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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