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唇落下来的时候,沈昭宁的呼吸整个停住了。
谢临渊的唇比她想象中要热,带着一点雨水浸过的凉意,贴上来的一瞬间,她觉得自己像是被烫了一下。那个吻很轻,轻得像在试探,他的唇只覆在她的唇上,没有动,只是压着,让她感受他的温度。
然后他微微侧过头,下唇含住了她的上唇,极轻地吮了一下。
沈昭宁的膝盖软了一瞬。
她撑在他胸口的那只手不自觉地收紧了,抓皱了他湿透的衣襟。谢临渊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反应,另一只手从她后腰滑上来,按在她肩胛之间,将她更稳地扣向自己。
吻变深了。
他的舌尖抵开她的唇缝,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缓慢。沈昭宁的牙齿起初是咬着的,但当他滚烫的舌尖反复舔过她齿关时,她的身体先于她的意志做出了选择——她的牙关松开了。
谢临渊的舌头探了进去。
沈昭宁尝到了他的味道。是雨水,是茶,还有一点极淡的、属于他本身的气息,带着热度,像被太阳晒过的松木。她的舌被他勾住,纠缠,吸吮,她的后颈起了一层细密的战栗。
“唔……”
她发出一声极轻的鼻音,像是抗拒,又像是某种更深的邀请。谢临渊的呼吸陡然重了,他含住她的下唇,用牙齿极轻地碾磨,同时那只按在她后背的手开始缓慢地游移,从肩胛滑到腰窝,又从腰窝滑到臀线上方,停在那里,指尖微微陷进柔软的衣料里。
“谢临渊……”她在他唇间含糊地叫他的名字,声音湿漉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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