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若柠冷冷垂眸扫过纸张上的条款,纤细的身躯连晃都未晃一下。
“陆叙白,你简直彻底走火入魔了。”
“我清醒得很。”他面目扭曲地低吼道,“你现在不签也无所谓,明日朝阳升起时,证监会与各大媒体就会同步收到那份授权假文件,到时候你信不信程氏的直播牌照当场就会被依法吊销?”
程若柠不急不躁地抬起清冷的眼眸。
她自始至终未置一词,只是极其隐蔽地动了动纤细的手指,将藏在耳后发丝间那枚细小的米粒状隐形无线耳机往里按了按。
“我数到三,抓紧签字。”陆叙白将签字笔蛮横地戳向她的面门,“一——”
整个厂房顶部的巨大吊灯毫无征兆地瞬间熄灭。
周遭刹那间陷入不见五指的死寂与黑暗,陆叙白咒骂了一声,慌乱地掏出手机准备照明。
就在这电光石火的刹那间,厚重的厂房大门被人从外面飞起一脚悍然踹开。
数十道雪白刺眼的手电筒强光从四面八方疯狂扫射进来,将阴暗的角落照得纤毫毕现。
“警察临检!所有人都蹲下,不许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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