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聿珩连个多余的眼角余光都没分给阶下囚,只是低头极度温柔地在她耳畔吐息:“二楼。”

        二楼观察室的房门被一脚踹开时,里面早已空无一人。

        窗扇被狂风吹得大开,冷冽的穿堂风呼啸灌入,一张桌面上静静搁着一台仍在运行的笔记本电脑,屏幕正中央暂停着一段未播放完的视频。

        程若柠踩着高跟鞋快步上前,纤细的指尖在触控板上轻轻一点。

        视频画面里赫然出现了一位风韵犹存的中年妇人,浓妆艳抹的脸上挂着波澜不惊的微笑。

        “程若柠,我的好外甥女。”

        “或者,我更应该用长辈的身份来同你叙叙旧。”

        程若柠五指猛地收拢,将掌心的皮质包袋抓得死紧。

        “我这大半辈子活着的唯一意义,就是亲手把程家连根拔起。”女人的嗓音优雅得像在品茶,“你父亲当年毁了我半生幸福,我便要让他的至亲、他的商业帝国、他毕生在乎的一切,全部化为灰烬陪葬。”

        “哪怕今天这一局我棋差一招输了,你也别高兴得太早。”女人眼底闪烁着恶毒的绿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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