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不开心。”她略作停顿,嗓音低柔,“就是觉得那些尘封的证据——无论是青瓷碗里暗藏的微缩铭文、我父亲当年被撕毁的账本、境外黑客留下的登录日志、旧厂房里的核心录音,还是小岑呈上去的铁证——总算全派上大用场了。”

        “自然是环环相扣,一个也没浪费。”

        “他花重金请的御用大律师就没有极力帮他脱罪吗?”

        “铁证如山,证据链严丝合缝得连苍蝇都飞不出去,根本没有狡辩的空间。”谢聿珩大掌顺势揉了揉她墨黑的发顶,动作宠溺,“十七年的牢狱之灾,足够他把这辈子彻底赎完了。”

        “当年被他们母女俩联手转走并挥霍一空的程家资产呢?”

        “所有海外冻结的资金已经全数追回,今天上午分文不少地重新打回了程氏集团的公账上。”

        程若柠静静地聆听着,心头百感交集。

        “我爸要是泉下有知,听到这个大快人心的结果,”她声音哽咽,“指不定要责怪我手段太狠,一点后路都不肯留给他们。”

        “他绝不会怪你的。”谢聿珩温热的薄唇极其轻柔地印在她光洁的发旋上,“他只会心疼你这么多年受过的委屈。”

        那个恶事做尽的沈姓女人最终是在阿姆斯特丹国际机场转机时落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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