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前总以为,女人的下半生只要找一个实力雄厚的靠山就能万事大吉。”她目光迷离地凝视着镜子里两人紧紧依偎的浮影,“直到遇见你之后我才真正醍醐灌顶,再坚固的靠山也有轰然倒塌的一天,唯有势均力敌、彼此并肩同行的灵魂伴侣,才永远不会走散。”
男人没有再出声反驳,只是极度虔诚地将温热的薄唇深深埋进她修长优美的颈窝里,像大型犬般贪婪地厮磨着。
程母正是在这个微妙的间隙里由贴身保姆搀扶着缓缓步入主卧的。
老人家手里拄着一根精致的紫檀木拐杖,脚步较之从前明显利落稳健了许多。
她迈步走到女儿身前,缓缓褪下自己手腕上那只水头极佳、通体碧绿的老坑冰种玉镯。
那抹温润的绿意在灯光下流转着岁月的厚重感,显然是家族代代相传的传家宝。
“这是你外婆当年留给我的念想。”程母眼眶泛红地将沉甸甸的玉镯亲手套进女儿白皙纤细的手腕上,“现在,我郑重地转交给你。”
程若柠垂眸凝视着腕间那一抹清透的绿意,鼻尖酸楚得几欲落泪。
“妈……”
“傻孩子,大喜的日子不许哭鼻子。”程母慈爱地替她拭去眼角的微湿,“你九泉之下的父亲要是能看到你如今苦尽甘来的模样,也该彻底含笑九泉了。”
她微微一顿,将赞许欣慰的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一旁的谢聿珩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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