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天文学 > 综合其他 > 同事恋人 >
        他刚又去拿了一杯酒。

        罗文那指尖沾着乳白色液体的双手紧紧抓住铁丝网,用力摇晃着笼门。门闩纹丝不动。“麦克!我得去上厕所!求你了——我快憋不住了——”

        “安静。”麦克的声音从厨房飘来,平静而从容。“母狗可没有上厕所的休息时间。母狗得一直憋着,直到主人放她们出来。”

        “但我已经憋了很久了——从擦地板之前我就在憋了——求你了,麦克,我求求你——”

        “求饶。”他说出这个词时,语气里甚至带着一丝戏谑。“你很擅长这个嘛。求饶。漏尿。弄得一团糟。但你不擅长的是擦地板、听从指令或者管好你的双腿。”威士忌酒杯发出轻响。“所以你就等着吧。等我改完作业。等我觉得你学到了点什么的时候。”

        罗文的额头无力地抵在铁丝网上。膀胱里的压力此刻仿佛有了生命——那是一种灼热、膨胀的沉重感,让他的下腹部感到阵阵胀痛。他用力并拢双腿。笼子撞击着塑料托盘,发出叮当声。塞子发生了位移,被囚禁的阴茎又渗出了一缕细细的液体,滴落在抓绒垫上。

        时钟敲响了十一点。

        到了十一点半,罗文已经浑身发抖。

        那不是因性兴奋而产生的细微颤抖,也不是高潮余韵中的战栗——而是一种全身性的剧烈震颤,从肩膀开始向外扩散,锁紧了他的下颌,蜷缩起他的脚趾,让他那指尖沾着液体的指甲在塑料托盘上发出哒哒的响声。他的膀胱仿佛变成了一个独立的个体。一个长着利爪的怪物。它不断挤压着腹壁,尖叫着渴望释放。

        他试图把注意力集中在别处。比如塑料托盘上的纹理。抓着摇粒绒毯的纹理。皮肤上还残留着麦克古龙水的淡淡气息——那是麦克把他按在柜台上时留下的。但他的思绪总是不由自主地回到那股压迫感上。那种迫切的生理需求。还有那股可怕且日益强烈的确信感:他快要憋不住了。

        “麦克。”喊出第二个音节时,他的声音破了音。“麦克,求你了。我是认真的。我……我真的憋不住了。求你放我出去。我什么都答应。我会签辞职信。我再也不踏出家门一步。我会永远戴着那个锁具。只要……只要让我去趟厕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