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与泽加快了搅弄速度。他自幼学琴,手指灵活且有力,毫不费力地勾拉出一丝又一丝透明的粘液,指腹在软肉上磨来磨去,娇红的花瓣被蹂躏到泥泞不堪,一收一放,少年得以窥见露出色泽鲜艳、深不见底的甬道一隅,里面正汩汩吐出一泡泡黏腻的蜜液。

        他的手指往洞开的小穴里逼近一寸,向外抠挖。

        ——这样更痒了。

        宁茜的下身不自觉耸起来:“啊、难受……求求你不要这样,会长……”

        “还是很痒吗,茜茜?”纪与泽不解地歪头,抽出手指瞥了一眼,“一直在流水,停都停不下来。”

        宁茜的视线有些模糊,连带着头脑也有些不清醒,顺着纪与泽的话点点头:“嗯,好痒……”

        “是不是需要主人给你止痒啊?”

        他在诱导她说出肯定的回答。

        “呜……要止痒……”

        “茜茜,说完整。”

        “要、主人给茜茜止痒。”

        纪与泽唇角上扬了一些,眉头却仍没有舒展开:“以后对主人说这种话的时候,要吐舌头、骚一点,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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