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所的灯光是调过的,昏黄里透着一层暧昧的紫,照在酒杯上碎成一片一片的波光。
霍沉坐在最里面的卡座,领带被他粗暴地扯松了,衬衫领口敞着两颗。
辛辣的威士忌一杯接一杯地被他往喉头灌。
衬衫卷到小臂,肌肉上的青筋遒劲地从手背爬到衬衫里,然后盘绕上他仰起的脖颈。
坐在一旁的几个人早已读懂了沉默中的隐秘信号,默契地互相递了个眼色。
霍家掌权人向来行事滴水不漏,让旁人想攀附都没机会,如今这副模样,简直是天赐的良机。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攀上一个霍沉,够普通人吃几辈子。
不知什么时候,包间里的侍应生换成了一批穿紧身裙的女人。
裙摆短得堪堪遮住大腿根,香水味浓得像打翻了一整瓶,甜腻地盖过了酒气,一个劲地往霍沉腿边挤。
她们的胸脯几乎贴上他的手臂,酒杯举到他唇边,指甲涂得鲜红,在他眼前晃。
霍沉只盯着酒杯里的液体,琥珀色的酒液晃来晃去,波光碎了又重组,重组了又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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